“我查过茶馆的来历,只是寻常的商户。”
没错,她喜欢上这家茶馆听说书,正是因为不起眼,非京城权贵喜欢聚集之处。
“你与这间茶馆的主子绝对无冤无仇,可是若非茶馆内部的人,无法准确掌握何时下手,因此我的人还是先从茶馆内部的人着手调查,详查当时最有可能犯案的可疑人物,倒是查到一人,不过我的人一找上他,他就因喝醉酒不小心落水身亡。”
这种感觉真是熟悉,前世她就经常在后宫见过这种弄死证人的方法。“此人是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?”
“你倒是很了解。”
“这是常理,最好用的当然是没有家累的孤儿,他们很可能是为了还恩情,若不是,就是为了钱财铤而走险的人。不过,能够如此巧妙的取人性命,绝不是和四姑娘。”章幽兰第一个怀疑的当然是和妍宁,唯有她们之间有恩怨。
“我从来不认为和妍宁与此事有关,珍贵妃刚刚警告过她,若她还想当四皇子妃,绝对不敢再乱来。”
“我明白,可是,还会有谁想对付我?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和家?”章莫恩忍不住插嘴道。
章幽兰难以置信,“难道因为马贼一事,我咬出和妍宁,和家就要对付我吗?”
“和家要对付你的可能性确实不大。”朱孟观中肯的道。
“为何和家的可能性大?”章莫恩觉得自个儿的推测合情合理。马贼一事,难道和家能够与和妍宁无脑之举划清界线吗?珍贵妃谴责和妍宁的同时,难道不该追究和家没有尽到管教之责吗?
“因为姜家姑娘一事,父皇对和妍宁颇有微辞,和家近日的气焰收敛不少。虽然马贼事没有闹到父皇那儿,但是父皇不可能对天雾山的事毫不知情,就算珍贵妃没有严厉管教和家,和家也恨不得天雾山的事赶紧风平浪静,怎可能在此时大剌剌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下手谋害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