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孟怀觉得很委屈,不明白他有何不对。若娘没有坚持他娶和妍宁,章幽兰就会成为四皇子妃,而不是太子妃。
“即使本宫不要你娶和家的姑娘,你也不可能娶她,章阁老连太子都不愿意轻易点头应了这门亲事,如何愿意将宝贝孙女嫁给你?”
朱孟怀不服气的撇嘴。没试过,怎么知道?
珍贵妃看得出来他深陷不满之中。姜家姑娘的事使他对宁儿更是忍无可忍,看样子,她不能不下重话。
“你若敢再对她有一点点痴心妄想,别怪本宫对她心狠。”
朱孟怀脸色为之一变。“娘,她根本不知道我的心意……”
“若你不再动不该有的心思,本宫又何必为难她?”珍贵妃的声音教人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杀气。
“娘母妃放心,儿臣不会再想她了。”
珍贵妃不愿意为了这点小事跟儿子闹不偷快,连忙换上温柔的面孔。“无论做什么,本宫都是为了你。事到如今,她不是太子妃,也不可能成为四皇子妃。”
朱孟怀瞬间蔫了,他何尝不明白,只是很郁闷,实在难以释怀。
章幽兰从来不是那种接到帖子就应邀出席的人,一来她曾经在皇上面前露脸,连皇上都夸她好极了,祖父要求她平日低调,二来她见不惯贵女成日找机会算计名门俊杰,她害怕不小心流露出不屑的心思,得罪人,还是尽可能不要打交道比较好。
可是不参加宴席,危险就不会找上门吗?错错错,不记得何时听人说过,危险念着你时,就是坐在闺房绣花也会倒大霉……虽然今日她不是坐在闺房绣花,而是带着七妹妹应宋玉荷之邀上茶馆听说书,但危险就在她眼前发生了。
这一刻,她真的是吓坏了,眼睁睁的看着茶馆的楼梯在她面前崩塌……不,正确的说法是,若非朱孟观也来到茶馆,出声唤住她,让她和七妹妹正要上楼梯的脚步又退回来,不但是她,就是七妹妹也会像破布娃娃般深陷那堆木头当中,不死,只怕也摔得面目全非了。
她第一次知道害怕,即使在天雾山,盗贼拿刀子抵着她的脖子,她都未曾感觉死亡如此靠近,甚至过了三日,她的心情还是深陷其中难以平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