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女想过了,这有一种可能,马贼并非是出没在陇山的马贼。”言下之意,和妍宁只是盗用马贼之名,这其中当然有吓唬她的成分,更重要的是,和妍宁必须为这批侍卫或死士之类的杀手找替罪羔羊。这些是她后来琢磨得到的可能性。
她的见解总能教他赞叹!“无论是否是真正的马贼,你认为是谁在生事?”
“若按常理,最有可能的是珍贵妃,可是牡丹会的事还没真正落幕,珍贵妃不该挑在此时生事,且此行负责护卫的是四皇子,珍贵妃怎可能坏了四皇子的差事?如此说来,最不可能的和四姑娘反倒成了最大的可能。”
“和研宁?”
“如今皇上的后宫几乎在此,几个公主也是,除非不长脑子,否则谁会将贼人引来这儿?”若非越想越困惑,觉得他的敌人不至于这么蠢,她还没有联想到和妍宁身上。
朱孟观怔愣了下,觉得这个想法太可笑了,可是仔细想想,却很有道理。
“不过,和妍宁为何要引贼人暗杀我?”
“和四姑娘与四皇子如今吵翻天了,不就是因为太子吗?”
“因为我不上当,她就迁怒于我?”
“民女也知道她不至于因为迁怒就动了杀机,可是当她提及姜家姑娘之时,气得口不择言,还为此怪罪民女。”
朱孟观不悦的皱眉。“她骂你了?”
“若非民女多管闲事,姜家姑娘只怕进不了四皇子府,她见了民女骂上几句,实乃人之常情。”和妍宁对她的恨倒是令人费解。
“和妍宁与苏茉华总是混在一起,苏茉华承袭大公主的骄蛮任性,一肚子的坏主意,说不定和妍宁今日想到引贼暗杀我便是她的主意,以后你离和妍宁远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