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莫恩确实是受朱孟观邀请来到天雾山,因此一到了天雾山,他就被朱孟观安排的人接走了,小酌几杯,聊了关于车马行的事,便在微醺中乐颠颠的回章家别院,准备泡美人汤,望着月儿思念他还没长大的美人儿,可是连披风都还没脱下,就被管事半拖半拉送到章幽兰的屋子,吓得他酒意尽散。
“我已经将你的思念……不是,想见太子的意思送到了,太子还没告诉我如何安排。”三妹妹真的很有本事吓他,害他连句话都说得乱七八糟的。
除了怒目瞪他,章幽兰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计较,赶紧简洁有力的道:“和妍宁不知从哪儿听来的传闻,这附近有马贼出入,还警告我要小心,别落入马贼手上。”
“什么?!”章莫恩真的吓醒了。
“我不确定她是出于吓唬我,还是真的得到消息,你即刻将此事转达给太子知哓。”章幽兰随即将他往外一推,关上房门。
虽然章莫恩还晕头转向的,可是妹妹有令,他不可担误,赶紧上马重回朱孟观那儿提出警告,要不,正在泡美人汤的时候,马贼来了,那可就头疼了。
“马贼?”朱孟观怀疑自个儿是听错了。
“对,和家四姑娘说的,不过,有可能是为了吓唬三妹妹,马贼一向在陇山出没,陇山离这儿可有数百里。”盗匪不会轻易改变习惯,最大原因是地域的熟悉,出了可以掌控的地盘,就成了他人砧板上的鱼肉,除非他们生出反意,豁出性命。
他怀疑马贼出现在此正因如此,可是和研宁……朱孟观的目光一沉,“和研宁这个丫头说风是风、说雨是雨,若非有人在她面前提起马贼,她如何知道马贼?”说白了,和妍宁是一个没有见识的丫头。
顿了一下,章莫恩小心翼翼的道:“若有更大诱因,马贼不是不可能以身犯险。”
朱孟观微微挑起眉。“你认为珍贵妃以巨银与他们进行交易,取我的性命?”
“这事不一定与珍贵妃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