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给儿臣一杯毒酒吧。”这会儿周启曜倒是很果断。
“你就只有这点出息吗?”
周启曜惊愕的瞪大眼睛,这是什么意思?父皇要留他活命吗?
“眨为庶民,去北燕州。”
周启曜脸色一变,这不是比要他的命更令人难堪吗?
“朕可以不管你的死活,但是那些无辜受你牵连之人,朕于心不忍。当初齐家去了西北,世人皆以为齐家走到尽头了,司是齐家却在西北熬出头,你皇祖父当初要朕去西北,不只是要朕见识战场的残酷,更是要朕学习齐家的坚忍不拨,你就努力证明自个儿也能像齐家人一样,在北燕州那个坚困的环境活下来吧。”
皇帝起身走出宗人府的牢房。但愿他能明白为父的心情,将他放逐到最艰困的北燕州,是真心盼着他活下来,相信将来无论哪一位皇子承继大统,他在他们心目中不再是威胁。
正当皇帝在宗人府的牢房见大皇子,齐明聿已经领着安王府的侍卫队围困承恩寺,顺利擒获瑞王,随后将瑞王押送到庆丰府衙的牢房。
大皇子由皇帝亲自处置,瑞王当然是由安王出面解决。
安王在齐明聿的陪伴下来到庆丰府衙的牢房,兄弟俩隔着铁栏杆相对,时间彷佛不曾在彼此身上留下痕迹——一个恣意张扬,一个温暖随和,但是一样的俊逸潇齐明聿不客气的用脚踢了一下周皓平,不要再当哑巴了,赶紧送人上路。
“我不懂二皇兄的想法,既然诈死逃出去了,为何还要回来?”周皓平真的不同于皇家的人,他喜欢安逸度日,不喜欢斗得你死我活。
“我不甘心。”
即使是一身僧人扮相,瑞王周皓允还是掩不住浑身散发出来的贵气和骄傲,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,无论处在何种环境,永远自觉髙人一等,因此他无法委屈自己以死人的身分存在,他要活过来,再一次站在他被夺去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