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真是一副好画,沈祭酒回府之后不防去瞧瞧,您必须承认沈五姑娘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,沈祭酒若只想将她关在后院,那就太委屈她了。”
沈纪庭觉得心情很混乱,他的喜儿好像转眼之间变得很陌生,他忍不住挑衅道:“女子不待在后院,难道跟着世子你上战场吗?”
“若她想随我上战场,我不会阻止她沈纪庭根本不相信,可是齐明聿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教人不能不相信。他觉得很沮丧,这个小子还没将喜儿娶进门就急着向他挑衅,表明他会更疼爱喜儿……这个小子果然一点也不讨人喜欢!
齐明聿可以感觉未来岳父的恼意,赶紧谦恭的道:“晚辈今日之举实为无奈,还望沈祭酒见谅。”
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威胁他,还有脸求他见谅?沈纪庭冷冷道:“我可没有世子爷的大度量。”
齐明聿觉得不太妙,未来岳父好像被他惹火了。
“我要将小女留到十八岁,若是世子爷愿意等,我就将小女嫁给你。”说完,沈纪庭豪迈的转身走出藏书楼,离开镇国公府。
齐明聿呆若木鸡,明明摆出最诚恳的姿态想跟未来岳父沟通,为何会搞成这个样子?他究竟哪儿出了差错?
若是沈云锦听见他此时内心的呐喊,肯定嘲笑他,你最诚恳的姿态还真是与众不同!
“爷。”齐白从暗处走了出来,轻声唤道。
半晌,齐明聿烦躁的说:“齐白,有其父必有其女,此言不假。”两人一样难缠。
“不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吗?”
“不不不,是有其父必有其女。”
齐白可以理解他此刻悲壮的心情,决定顺着他的意思,就有其父必有其女吧。
甩了甩头,齐明聿决定暂时将麻烦的未来岳父抛到脑后,先处理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“我已经想到大皇子那块玉佩的图样在哪儿见过了。”
怔愣了下,齐白问道:“爷在哪儿见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