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想请沈祭酒监赏一幅画。”齐明聿为了给岳父留下良好的印象,态度非常谦恭温和,可惜,他那张脸一点表情也没有,只会给人压迫感。
“世子爷找错人了,若问京中谁最懂得赏画,莫过于郑老先生。若是世子爷得了稀世珍品,应该去寻郑老先生,相信郑老先生不会拒绝赐教。”
“晚辈手上的这幅画并非稀世珍品,而是一位亲近之人之作。”
“亲近之人?”
顿了一下,齐明聿往前靠近一步,低沉的声音只有两人听得见,“沈五姑娘。”
沈纪庭脸色一变。
“晚辈答应过她,此画绝对不离开晚辈的藏书楼,因此晚辈只好请沈祭酒移步镇国公府,欣赏这幅令人惊艳的画作——《夏日的百花盛宴》。”
沈纪庭闭上眼睛,再度睁开时低声说了“请”,便抿着嘴步出国子监,上了自家马车,目的地当然是镇国公府。
一个时辰后,沈纪庭站在那幅《夏日的百花盛宴》前,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一幅令人惊艳的画作,有男子的洒脱大气,也有女子的细腻雕琢,若说有什么败笔,莫过于上面的题字,倒不是字写得不好,而是过于阳刚,很显然出自铁骨铮铮的男子之手,使得原画的细腻雕琢相对黯淡几分。
“这确实是沈五姑娘的画,沈祭酒是不是很惊讶?”
“为何小女的画在世子爷手上?”沈纪庭知道他无须扯谎,重点是其的何在。
“晚辈承认,若非使了一点小手段,这幅画不会落在晚辈手上,不过,晚辈是真心喜欢这幅画,想一辈子珍藏此画。”齐明聿更想直截了当的说:我要娶您的女儿。可是在未来的岳父面前,他还是识相的收起武人的作风,倒不是怕沈纪庭不将女儿嫁给他,而是怕未来岳父故意拖延,教他只能看,吃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