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算得上好官,而且此时也不宜动他。”
没错,至少在周启曜那个逆子的私兵找到之前,绝不司以动张毅山,可是,岂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?“朕若平白无故的饶了他,岂不是成了昏君?”
“当然是要将功折罪。”
“你想借他的手查清楚那个逆子干的事?”
“大皇子防着安王,防着微臣,也防着皇上派去那儿的每一个人,而张毅山却是那儿的地头蛇,比我们更方便行事。”
“你真的认为那个逆子在庆丰干的事跟瑞王有关?”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,私兵之事他能容忍,但是勾结一个早就死了的逆贼,这是万不可饶恝。
“微臣不相信巧合,除非安王看错了。”他不愿意将话说死了,但是两者同时牵扯到庆丰这地方,说他们没有关系,傻子才信。
皇帝不悦的瞪人,“小六不可能看错了。”
“微臣只是提醒有这种可能性。”
皇帝摆了摆手,懒得跟他计较,终于松口允许他保下张毅山,“好吧,朕给他将功折罪的机会,三个月之内确定那个逆子在庆丰干的勾当,还有,找到瑞王的下落。”
“三个月太赶了。”
“瑞王一日不除,朕一日寝食难安。”
齐明聿还能说什么,只能尽而为了,万一三个月内找不到人,再谋他策。
“听说你在庆丰遇到心仪的姑娘?”
皇帝戏让的对他扬起眉,“要不要朕给你一道赐婚的圣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