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皓平心烦的时候就想下棋,瑞王的事还没有着落,又扯出大皇子……他一想就头疼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为何这些姓周的老爱跟自家人过不去,安分地过太平日子不好吗?
齐明聿收回视线,在几案的另一边坐下,待周皓平落下一枚白棋,他也从棋盘拿起一枚黑棋落下。
“你真的相信张毅山全招了,大皇子只靠他敛财?”
“最隐密的事都能说了,其他的事倒也没有必要隐瞒,不过,若他没有怀疑大皇子要银子的目的在于豢养私兵,我绝不相信。”
“你认为大皇子敛财的目的是为了豢养私兵?”
“除此以外,六爷认为还有其他可能吗?”
想了想,周皓平揺了揺头,“若不是为了豢养私兵,他堂堂一个皇子难道会缺银子花用?”
齐明聿抚着下巴,若有所思的沉吟,“豢养私兵>優着,难道那些人是私兵吗?”
周皓平好奇的瞪大双眼,“什么人?”
齐明聿简略说起当初无意间听到的闲谈。
周皓平恍然一悟,“难怪当初你会好奇张毅山是什么样的官,还猜到此事与大皇子敛财有关。”
目光一沉,齐明聿冷冷的道:“此时六爷应该关心的是,那些抢劫商队的盗匪究竟是不是大皇子的私兵?”
周皓平脸色大变,“他不会如此大胆吧?”
“不给过路费就会遭劫,若非这些盗匪与大皇子勾结,就只有一种可能——他们根本是大皇子的人,显然,后者的可塞性更大。”自视髙人一等的大皇子还不至于沦落到跟盗匪勾结的地步。
半晌,周皓平勉为其难地道:“大皇子倒是聪明,敛财的同时又能训练私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