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震惊了,张如歆久久无法言语。
“娘亲,文定侯府迟早要分家,我们是二房,能分得的不多,父亲不过是国子监祭酒,地位看似崇髙,却连油渣都没有,将来两位哥哥还要娶妻,我们好歹要置办一间四进的宅子,两位嫂子若多生几个的话房子才够住,我们身上岂能没有银子?”
根据她得到的资讯,文定侯府早就落入二流权贵的等级,换言之并没什么权势,子孙又偏爱走清贵的文官路线,很难发大财。
闻言,张如歆忍不住皱眉,“你这丫头说话乱七八糟。”
“这不是事实吗?”
是啊,这是事实,张如歆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好吧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过,可不能忘了分寸,免得落人话柄。”
沈云锦欢喜的点头应是,可是一想到那位合作人,不知此时他是否顺利脱身,她的心情又开始七上八下。
待到熬到回了庄子,见庄子里一如往常的平静祥和,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,不过她很快就发现真正的噩梦在后头等着。
看到许久未有的满意作品上留下某人的手笔,沈云锦差一点失声尖叫,这个可恶的男人,见到他她一定要狠狠咬他一口!
“姑娘,这字体就是章草吗?”紫燕稀奇的瞪大眼睛,姑娘不是老嚷着学不来吗?
半晌,沈云锦僵硬的点点头,心想这幅画要如何处置,扔了吗?好久才得了这么一幅满意的作品,扔了心会痛,可是若教人发现,那还得了?
“姑娘真的太厉害了!”
“这没什么了不起的……”她真是闷爆了。
紫燕觉得很困惑,“不久前还听姑娘嚷着章草太难了,如今已经可以写出如此漂莫的章草,这不是很厉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