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锦揺了摇头,“不好,我不过是将这儿的一景一物复制下来,并未真正走进这片山河之中。”
想了想,紫燕困惑的揺揺头,“不懂。”
“我已经没有初次见到这片山河的感动了。”
前一世因为母亲的关系,她自幼接受绘画的薰陶,后来还学了时装设计,绘画对她来说就像吃饭,只是必要,她对绘画缺乏热情——是啊,她只是不能不画,并不喜欢画,与母亲不同,母亲是真正热爱绘画的艺术家,常常感动一来,就会背着画具投入大自然之中,也因此她老是忘了自个儿并非自由之身,她有丈夫有孩子,最终给了丈夫投入他人怀抱的机会,可是,母亲并没有因此改变,她依然是一个艺术家,不过从此出远门的时候,身边多一个小跟班,而小跟班毫无选择的成了“艺术家”。
或许如此,她虽不喜欢绘画,却割舍不了对绘画的坚持,某一部分来说,这是她与母亲之间最亲密的连结。
紫燕还是不太明白,但是记得第一次跟姑娘来这儿作画时,姑娘激动得又叫又跳,当时她吓坏了,以为姑娘中邪了,急急忙忙跪下来抱住姑娘,还求妖魔鬼怪离姑娘远一点,结果被姑娘赏了一颗栗爆。
“紫燕,如今这一切对我而言不过是一种习惯,没有情感,没有生命。”
“没有情感?没有生命?”
“一幅好画是有情感、有生命的。”
顿了一下,紫燕只能勉为其难的“哦”一声。
沈云锦可没兴趣教紫燕赏画,在她看来,一幅画好不好在于是否能够感动自己,能感动自己,不表示能够感动别人,而不能感动自己,也不表示不能够感动别人,总而言之,好不好这是很主观的事。
“紫燕,你会想家人吗?”沈云锦状似随口一问,随即再度提笔作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