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会儿没心情聊。”
“那我不说话,陪着你就好。”
叹了声气,唐吉宁以非常严肃的表情说:“我不可能收你为徒,”
“别急着下决定,你再考虑考虑嘛!”
“我不能不坦白告诉你,我答应爷爷将他的版画艺术留在唐家。”
“这就是你不能收我为徒的理由?”
“我明白爷爷的心情,爷爷也像你一样,曾经想拜名师学艺,可是没有人愿意教导他,他在处处碰壁之后,立下誓言要为自个儿争一口气,他全是靠着自己慢慢摸索,他的成就是天份使然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了解了。
“爷爷不怕人家超越他,而是相信困境可以激发人们发奋向上,除非你是不可造就之材。”
“这不是很可惜吗?”
“我虽然不能收你为徒,但我可以指点你。”
眼睛顿时一亮,曲昌烨兴奋的问:“你愿意指点我?”
“我也只能指点你,其他的得靠你自个儿参透。”
他充满感激的握住她的手,“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!”
或许是因为曲昌隆愤怒的指控还记忆犹新,唐吉宁突然意识到男女有别,她不自在的将手抽了回来,“我得回房了。”
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去之际,她的目光对上站在拱桥上的李杏红,她的眼神有着愤怒与怨恨,仿佛在控诉她,她不禁一怔,可是还来不及细想,李杏红便甩头走人。
“你怎么了?”曲昌烨不解的看着怔忡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