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陌将目光从他脸上收回来,甩去那股莫名其妙的心慌。「我想赏月,就让其它的人先回去。」她讨厌一堆人跟着,总觉得绑手绑脚,姬安茜在这方面也是一样。
「夜深了,身边最好多几个人伺候。」
「尚书府有什么可怕的妖魔鬼怪吗?」虽然蒋怀良只有一个妾和两个通房,可是人数多寡与危险性没有绝对关系,她就生怕姬安茜落水正是出自这些人之手。
「当然没有。」
「那何必带着一大串人?这可是很累人的。」
蒋怀良终于忍不住闷声笑了,白陌显然认定这是嘲笑,不悦的提出抗议,「这有何好笑?」
「我以为跟在后面伺候你的人更累。」
她想反驳她很好伺候的,可是一想到姬安茜,还是把话给吞了回去。姬安茜根本是单细胞动物,简单得让人难以想象她出自尔虞我诈的宫中,而这样的主子更教奴才胆颤心惊,一个不留神,她很可能将自个儿搞死了,落水就是一例。
「无话可说了?」
「伺候人的原就比被人伺候的还要累人,不信,你问方四平。」白陌直起身子,不经意贴紧蒋怀良的胸膛,她的小脑袋瓜探向后面的人,笑得极其狡猾。「方四平,本宫是不是说出你心里的话?」
方四平捏着冷汗,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,主子们斗嘴,何必扯上奴才?
蒋怀良感觉到心跳越来越快,从她身上传来的馨香比起任何香气还要撩人,带着甜甜的滋味,正如她的人,一股灼热渐渐在他体内蔓延,攻势之猛烈,让他险险招架不住,他用力压下那股蠢动的欲念,还好就在这时候,清风苑到了。
虽然夜深了,可是驸马爷抱着公主回来,还是引起一阵骚动。
蒋怀良将她放在床上,仔细叮咛,「明日一早我会亲自去宁远居说一声,这两日你不过去请安,安安分分待在清风苑里,待会儿我会让方四平送药膏过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