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什么就是什么,信不信随便你。”邵阎状似不在乎的耸耸肩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让琳达找其他的女人来?”
“我又不是来这里寻欢作乐。”这小子还以为每个人都像他一样,喜欢寻花问柳,跟个随便的女人逍遥快活?
魏楚烈讽刺的唇角一勾,“那你找紫儿做什么?请她陪你聊天吗?”
“我找她是因为……”他忽然止住话。
好奇的眉一挑,魏楚烈挑衅道:“怎么不说了?你不是有什么说什么吗?”
“那天早上她没拿钱就跑掉了,我是来这里跟她把帐算清楚的。”
“你也真是奇怪,人家不跟你拿钱,你反倒跟人家计较,究竟谁才是女人?”魏楚烈好笑的摇摇头。
“你不懂。”
“我哪里不懂?”
“我是她……我是她第一个男人!”与其憋在心里,还不如说出来算了!
魏楚烈怔住了,不敢相信的喃喃道:“她是处女?”
“很惊讶是不是?”
他点了点头,是很惊讶,像她那么性感的尤物,任何男人见了都会蠢蠢欲动,又在这种地方当公关,怎么有可能守住贞操?
“我比你还惊讶,她连续坏了我两大禁忌,还……该死的女人!”
见邵阎一脸懊恼,魏楚烈也不知说什么才好。雷这个人脾气虽然暴躁,却是个重责任感的大丈夫,也难怪他会为这事苦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