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,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你干么老是压抑自己?”魏楚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啦、好啦!明天晚上,我们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
“明天晚上做什么?”裴夜走过来,一脸贼笑的在魏楚烈身边的沙发椅坐下。

“聊天喝酒,想去吗?”魏楚烈笑得好无邪,教人看不出他一肚子的坏水。不过相知这么多年,裴夜岂会不知道他脑袋瓜里面转的是什么?

“我是很想去,可是你也知道,织絮最近对酒味特别感冒,孕妇嘛,很难伺候的,做丈夫的我只好滴酒不沾。”裴夜笑得比魏楚烈更天真,不过一双眼睛兴味十足的直勾着邵阎。这小子不是很讨厌喝花酒吗?他什么时候改了性?

笑容不改,魏楚烈继续装模作样,“真是可惜!”

“没办法,有老婆的人就是这样子,哪像你们两个单身贵族,要喝酒就喝酒,生活多惬意,不过酒喝多了可是会伤身的哦!雷,你说是不是?”不要怪他这个人好奇心太重,雷可不像火,他一向很洁身自爱的。

邵阎赏了魏楚烈一个白眼,却什么也不说。

魏楚烈不以为意的笑了笑,若有所思的看着他,“伤身总比伤心好啊!”

“开玩笑,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伤得了你们两个的心?”裴夜大惊小怪的眉一挑。

“世事难料。”

“也对,像我,怎么会知道第一眼就被织絮给勾走了魂,偷走了心……”

“你们两个烦不烦?你一句我一句,吵死人了!”邵阎火冒三丈的打断两人的对谈。

裴夜嘲弄的嘴一撇,“哟!火气这么大,你是吃了炸药是不是?”

拳头一握,邵阎像是随时会冲上前捧人似的。

叹口气摇摇头,裴夜不怕死的又道:“雷,不是我爱说你,都是年过三十的人了,不要这么冲动,很容易坏事的哦!”

“干你屁事!”邵阎没好气的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