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脑海里的幻想,奕淮温柔的在她的肚子画了大圈圈……
该死!这是什么东西?看向刚刚摸到的那道疤痕,奕淮惊讶的发现那竟是一道刀疤。
“若荷!”扳正若荷的身子,奕淮轻声叫道,他非得搞清楚,她身上怎么会有刀疤──一道相当新的痕痕?
睡眼惺忪的睁开双眼,看着那映入眼帘的面孔──新生的胡碴子、乱七八糟而稍嫌过长的头发,天啊!他还真的不是普通的狼狈……
一串银铃的笑声,伴着那清晨的沙哑,从若荷的口中泄了出来。
“什么事情这么好笑?”一听到若荷那悦耳的笑声,奕淮的心思马上从那道疤痕移了开去,他喜欢她的笑声,它们就像悠扬柔和的音符安抚他的心、安抚他的人。
一手拨动他的乱发,一手轻触他的胡碴子,若荷笑着说道:“你好象几十天没洗澡的流浪汉,脏兮兮的!”
抓住那两只不听话的小手,奕淮佯装生气的说道:“你竟敢取笑我?”单手握着她的两手,奕淮空出了另一只手,探进她的胳肢窝,开始搔起痒来。
“奕淮……”扭着身子,若荷咯咯的笑着喊饶,“人家下次不敢了,奕淮……”
她的轻轻摆动再度唤起他的欲望,双手松了开来,眼眸转而深沉,奕淮炽热的凝视着若荷。
当胳肢窝从他的手下获得自由,若荷的笑声也渐渐平息了下来,望进那双饱合着浓情蜜意与激情的眼睛,若荷的心涨满了千丝万缕的柔情,直到现在她才看清楚,他的那双眼睛不只是一双漂亮的眼睛,它们还是一对会说话的灵魂。
伸出纤纤玉手,她深情的画过那两道浓眉,刷过那双眼睛,抚过他那直挺的鼻子,轻柔的揉着那两片充满个性的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