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色狼是谁?”这阵子店里生意一忙,她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,现在,难得以欢悠悠哉哉的坐在这里,她如果不乘机把事情弄个明白,下次想问,以欢只怕又会找个借口赖掉。
“哪只色狼?”一时意会不过来,以欢愣愣地反问道。
“就是害你喝咖啡,喝到晚上十二点的那一只。”
“哦……那……对了,我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说完,以欢便飞速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“于以欢,你不准走……”跟着站起身,宜珊慌忙的想拦住人,结果──又晚了一步。
瞪着那已经被关上的铁门,宜珊忍不住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下一次,我一定把你给绑起来,严刑逼供。”
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-惊澜
天啊!她的工作效率真的是愈来愈差了!不过才跷了四天的班,她却用上一个礼拜的时间,才把工作给补了回来!
臭应凯星、死应凯星,都是他害的!先是缠得恨不得他们两个是打死结,现在又没消没息的,可恶!她干么那么想他?他没来打扰她不是更好吗?可是……她就是忍不住的想到他──想念他电话里那沙哑、低沉的嗓音,狂妄地诉说着他的企图;想念他那双肆无忌惮的眼眸,直截了当地陈诉着他的炽热……该死!她一定是被他下了蛊,要不然她发什么坤经,去想那个不要脸的家伙?
可是……他真的打消──让她帮他生孩子的念头?那……很好啊!反正她也不会帮他生,可是……他会不会另寻目标?如果真的这样,那……那更好,他以后就不会再来纠缠她,可……好吧!她承认,她讨厌他去找别的女人,那……好比像一颗沙子跑进眼睛,无法忍受,但是,她又不能自动送上门,说她愿意帮他生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