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会儿闹出皇长孙的事,章家迟早会得到消息、生出疑心,本宫只能安抚章家,免得章家为了自保出卖本宫。”
“章家不敢。”
“两害相权取其轻。”章思妍举起手阻止茗心,“好啦,赶紧出宫找蒙鹰,记住千万别招惹秦豫白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茗心吩咐其它宫女收拾地上的破碎瓷片,便领命出宫。
虽然男儿有泪不轻弹,可是看见主子伤到见骨了,常安哭得好像死了爹娘似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让所有的人看了实在不忍又很想摇头叹气。
常安这个人总是忘了自个儿是小厮,不是奶娘,将主子当成儿子照顾,这不是很可笑吗?
“公子,我告诉您多少次遇到敌人来袭,第一步先跑,跑不了就躲,躲不了再战,可是为何您老是冲第一个跟敌人对战?”常安哀怨的控诉了箫河一眼,近卫好好的,主子却伤成这副德性,这像话吗?
箫河好无辜,公子为了让蒙鹰自以为打遍天下无敌手,生出轻敌之心,坚持自个儿给对方砍几刀,他们这些伺候的人只能配合,还能如何?
不能实话实说,箫河只能安抚道:“刚刚孙太医不是说了,这是皮肉伤,没事。”
常安恶狠狠的瞪他一眼,用衣袖抹去眼泪和鼻涕,转身往外冲,“我还是请严姑娘过来。”
“回来,你会吓到她。”秦豫白几乎是用吼的,吓得众人很自然往后退了一步,再小心翼翼看他,还是原来那一位,没有变脸,纷纷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