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玄睿突然陷入沉思,半晌,方问:“安国公知道阿俊回来了是吗?”
“是。”因为皇上召见,父亲当然要问最近发生什么事,得知老朋友回京便语重心长的叹了声气,说了一句“该来的终究逃不了”。
这些话他就不必多言,父亲和皇上之间究竟有何纠葛,他可不想知道。
“明日朕早朝过后去皇家别庄,你让安国公在那儿迎接朕。”
迎接?这与岳父的待遇差太多了,显然皇上对父亲有怨言。秦豫白恭敬的拱手道:“卑职遵旨。”
梁玄睿深深看着秦豫白,若真是他的儿子,不知能否听他唤一声“父皇”?
属干他们的记忆明明还是如此清晰,可是此时两人相对而坐,梁玄睿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是啊,从他得知嫣儿嫁给阿阳,他们的手足之情就不复存在。他也知道这是迫于无奈,但他就是不想见到阿阳。若不是得知敏之遭到安国公夫人凌虐,他忍不住召阿阳进宫臭骂一顿,后来为了给敏之的学习,他不能不跟阿阳见面,说不定他和阿阳早就断绝往来了。
“朕几年没见到阿阳了?”
“皇上去年还见到微臣。”秦少阳真的很委屈,今早看着镜中的自己明明还是风辨依旧,一点改变也没有,为何皇上看他的眼神好像他变老了似的?
“是吗?”
“皇上忘了吗?去年敏之独立完成任务,皇上开心的将微臣召进宫炫耀。”当时皇上的口气完全是一个骄傲的父亲,害他郁闷死了,一整日说不出一句话。
顿了一下,梁玄睿点了点头,“朕记起来了。”
皇上的记性有这么差劲,还要他提醒吗?秦少阳当然不敢质疑皇上,只能打哈哈的道:“皇上记起来就好。”
“不过,为何朕觉得你跟上一次差很多,变得很苍老?”
苍老?秦少阳相信自个儿的脸一定扭曲变形,皇上是故意的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