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箫河跟我回去就好了。”
“我没听清楚,再说一遍。”秦豫白冷冽的目光彷佛要杀人似的,若是她敢再说一遍,他不介意拿她的脖子玩玩。 箫河和常安悄悄缩到角落,誓死不要卷入他们之间的纷争。
“箫河带我来的,当然应该由他送我回去,这有何不对?”严明岚显然很喜欢在老虎的嘴上拔毛。
“箫河,你如何说?”
“请严姑娘见谅,我还有差事,要不,严姑娘今夜留在此地,待我明日一早得空再送严姑娘回去。”箫河无声的对严明岚道声对不起,他很无奈啊。
严明岚气得直跳脚,“你这个人太不负责任了,你这是过河拆桥,你不怕天打雷劈吗?”
箫河唇角僵硬的抽动一下,天打雷劈?有这么严重吗?
“你要留在这儿,还是我送你回去?”秦豫白笑得很阴险邪恶,显然在告诉她,这会儿看她如何逃出他的手掌心。人在屋檐下,不能不低头。严明岚转身走到暗门前面,秦豫白大摇大摆的走到她前面,然后握住她的手,推开暗门走进暗道。
严明岚不知道自个儿如何回到家,总之,她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打包药材,将这个死变态送走,可是某人的配合度不高,从背后扑上来抱住她,还挑衅在她耳边吹气。
“我看你越来越像一只耗子。”
“你才是耗子。”
“我是大猫,专吃耗子的大猫。”秦豫白在她的脖子上狠咬一口,痛得她眼泪都飙出来了,差一点尖叫出声。
“你这个死变态!”
“我知道啊,二个月又二十日。”
“嗄?”
“你就是我的妻子了,不过你不能多吃一点,养胖一点吗?新婚之夜教我啃骨头不让我吃肉,难道你想饿死我吗?”秦豫白将她抱得更紧,嘴巴几乎贴在她的耳朵上面,“若是你打这个馊主意,还是省点力气,啃骨头也别有一番滋味,而且越啃越来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