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也是。”可是,严明岚还是觉得很困惑,为何想不起来呢?
“明日你要不要上街?”秦豫白轻巧的转移话题。
“上街?”
“我想你应该还没有好好见过京城,东郊有个明阳湖,我们可以坐画舫游湖,清风徐徐,心旷神怡,还可以钓鱼,让船娘给我们烤鱼,这可是人生一大乐事。对了,我们带上清哥儿和雍哥儿,他们一定会喜欢。”
昨夜惨遭死变态的威胁,严明岚还真不知道如何拒绝比较稳妥,不过听到可以带上两个弟弟,她顿时没了压力,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。
“这会不会给你添麻烦?画舫可以搭乘那么多人吗?”
“不麻烦,安国公府的画舫有专人伺候,高两层楼,招待二十位宾客也成。”
“好,我们明日搭画舫游湖,若是能钓到鱼,我回来亲自煲鱼汤给你们喝。”严明岚真的来了兴致,上一世她只在图片上见过画舫,而幽州不流行画舫,她自然没见过,如今能坐画舫游湖,岂能不乐呢?
“我等着喝你熬的鱼汤。”看着严明岚闪闪发亮的笑容,秦豫白的心情也随之飞扬,原来,喜欢一个人就是这个样子,见她开心,他也开心。
一直以来,秦豫白的第二人格只会出现在黑夜,也许是他的恶梦皆发生在暗夜的时候,可是在安国公夫人恶意安排下,他终于失控的将一位“表妹”踹进湖里,还好跟在身后的常安反应机灵,大声喊叫有人落水了,赶紧指挥附近会泅水的婆子下去救人,再请大夫,要不然这位表姑娘的下场只有一个——淹死。
为何?因为主子踹完人,阴狠的送上一句“你去死吧”便无情的转身走人,而他不敢违背主子,当然也不敢下去救人。
常安真的很讨厌安国公夫人,自从他们回京之后,国公夫人娘家几个旁支的侄女就住进来,大公子无论走到哪儿都会巧遇一个,这个摔跤扑倒、那个抚琴传情,还有更夸张的,园子成了练舞场,一曲贵妃醉酒跳得她自个儿都醉了,可是其它人脸都绿了……真是烦死人了,别说大公子看了想变脸,就是他也觉得很火大。
回到雅山居,常安一边伺候秦豫白作画,一边时不时往外张望。
“人死了也与我们无关。”秦豫白的声音冷酷的教人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