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还没见到画像,你能否得到朕的赏赐还未知呢。”
“卑职能为皇上作画乃皇上恩典,只求尽善尽美。”
“好,你尽善尽美,至于要不要赏赐,朕自有主张。”
秦豫白不再言语,专心作画,可是梁玄睿似乎聊得正开心,接着又问——“安国公近来可好?”
“父亲出海未归。”
“他还真舍得丢下一大家子的人去那么远的地方。”
顿了一下,秦豫白像在跟亲近的长辈说话似的道:“父亲不喜欢听人唠叨。”
闻言,梁玄睿也很直率的回道:“国公夫人的性子真是讨人厌,安国公若能忍受得了她,朕还真服了他。”
蓝玉欣何止性子讨人厌,她还是个丑八怪,难怪父亲见了她就会失控。不过,秦豫白很温和善良的为蓝玉欣辩解,“父亲长年在外,国公夫人担心父亲没有好好照顾自个儿的身子,见了面当然要仔细关心他在外的日子。”
“她也是个可怜的。”
秦豫白唇角微微一翘,蓝玉欣确实可怜,丑得人人都不喜欢跟她打交道,她竟然以为自个儿貌美如花。
“你知道安国公何时回来吗?”
“若没有担误,父亲应该一个月左右回来。”
“他一回京,你让他进宫见朕。”
人人皆知父亲与皇上情同手足,可是很奇怪,父亲从不在他面前提起皇上,出海回京也不曾想过进宫见皇上,而在他记忆中,皇上召见父亲的次教屈指可教,每次父亲见过皇上回来,总是将自个儿关在书房一日,不过,他们倒是有一个共同的嗜好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