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理解秦公子的难处。”严明岚的声音很冷,想藉此划清两人界线。
若说她在跟他生气,有失公允,还不如说她跟自个儿生气,她怎么会犯下如此大的错误?庆幸他不知道她的心思,要不,她如何见人?
“你可以理解,但是无法原谅我,是吗?”
“这重要吗?”这个男人干么不离她远一点?难道不知道他的温柔很容易教人产生误会吗?上一次当就够了,再来一次,她会觉得自个儿是猪家的队友。
“这对我而言很重要,我并非有心伤害你。”
严明岚冷冷的唇角一勾,“人不要太贪心了。”言下之意,她能够理解,他就应该满意了,要求船过水无痕,这说得过去吗?
“是啊,我好像太贪心了。”秦豫白的口气透着淡淡哀愁,这几日明明近在咫尺,她却疏远得像个陌生人似的,再也见不到过往的生气灵动,他感觉自个儿的心好像被什么重重一击,终于明白了,他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将她放在心上。
严明岚怔愣了下,口气不由得柔软下来,“谁能不贪心呢?我也常常如此,只能不断的自我告诫,太过贪心了,往往会失了自个儿的心,何苦呢?无所求,人生反而海阔天空。”
“人生岂会无所求?”
“人生当然会有所求,只是别妄求。”她对他不就是妄求吗?一看就知道是个极品的男人,怎可能落到她眼前?
“我是妄求吗?”
这是什么口气,楚楚可怜宛若个小媳妇似的,她岂不是成了恶婆婆?严明岚顿了一下,僵硬的道:“我原谅你了,这总可以了吧。”
“你真的原谅我了吗?”秦豫白两眼一亮,欢喜的心情从声音中流箱而出,连带着四周的气氛也随之光彩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