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距离不允许,她肯定一脚踹过去,“臭小子,这是天然美女好吗?”
“还说你不是疯婆子,又在疯言疯语了。”
“没常识,我吓得跟你说。”严明岚关门,折回来更衣,然后转到澡房梳洗,随意绑了一个辫子,再度冲出来将房门打开。
“我不是故意吵醒你,若不告诉你爹回来了,我怕你宰了我……吓死人了!你昨晚跑去当贼吗?”严明清这才注意到严明岚眼下泛着淡淡青黑。
严明岚没好气的赏他一个白眼,“对啊,我昨夜去你房里当贼,待会儿你别忘了回去仔细检查有没有丢了东西。”
严明清闻言跳脚,“严明岚,做人要有羞耻心,我比你还穷,你干啥老爱动我房里的东西?”
严明岚突然觉得跟一个脑子不太灵活的人开玩笑实在很无趣,索性迈开脚步往父母的院子走去,“爹不是要半个多月后才回来吗?”
“该卖的卖了,该买的买了,当然就回来了!”
严明岚微蹙着眉,不对,爹做事一向谨慎,毕竟长途跋涉、翻山越岭,若是太过草率很容易失去警觉性。因此,爹每一次回程的时间都会在预定之日,顶多或快或慢上一两日,相差半个多月却是不曾有过的情况。
其实,这次爹比以往预计出门的时间提早十日,她巳经觉得很奇怪了,如今回程又失算了,究竟出了什么事?
“我告诉爹,下次我也要一起去北齐。”严明清满怀期待的道。
严明岚斜睨了他一眼,“你年纪还小。”
“我们两个一样大。”
“是啊,我也年纪还小啊。”严明清突然舌头打结,那她干啥老是一副大人的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