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,严明清迷惑的搔了搔头,“什么麻烦找上门?”
严明岚转头看着严明清,很伤脑筋的摇摇头,“你这小子真是太迟钝了!”
严明清不服气的反击道:“爹还夸我很灵活。”
严明岚冷冷一笑,“是啊,手脚灵活,至于脑子,从来没跟上你的手脚。”
“那又如何?若非这一点我比你强,每次你干坏事的时候会带上我吗?”严明清难得可以骄傲的挺起胸膛看着严明岚。无论学什么,他总是落在姊姊之后,唯有一样是姊姊比不上——他是练武的好苗子,而姊姊完全没有习武的天分。
严明岚微蹙着眉,“我何时干坏事?我只是偶尔做一些不适合告诉众人的事。”
严明清不以为然的撇撇嘴,“这不就是坏事吗?”
“这两者差很多好吗?”
“我看都是一样啊。”
“你……我懒得跟你这个死脑筋废话。”哼了一声,严明岚转身走向草药房。
“对了,我忘了告诉你,我刚刚听到一点点。”习武之人,耳力比常人还好,即使他们刻意压低嗓门,他还是听见了。
紧急煞车,严明岚折回严明清身边,“你听到什么?”
严明清挑衅的杨起下巴,“我为何要告诉你?”
这个臭小子,一逮住机会就搞怪!严明岚举起手,不过半路又缩回来,忍住,虽然狠戳他的额头很爽,但这会儿是她有求于他,还是好声好气的跟他说道理,“因为我是长姊,爹不在时,我是一家之主,关系到我们一家人的事,你当然要告诉我。”
“你如何知道这是关系到我们一家人的事?”
“若非关系到我们一家人,娘为何特地嘱咐我们最近别在外头逗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