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最后一户老人家的屋子走出来,严明岚就见到大杂院的小滑头陈山冲过来,喊了一声严姊姊,便抓着她半拉半拖地往前跑。
“怎么了?出了什么事?”
“婉儿被捕兽夹伤到了,流了好多血。”陈山急得眼泪绕在眼眶打转。
皱着眉,严明岚安慰他别着急,不会有事,却主动加快脚步跟着他回家。
陈婉很勇敢,紧咬着下唇不允许自个儿喊一声痛,严明岚小心翼翼为她检查伤口,清理伤口,再上药、包扎。
处理好了,严明岚当然要搞清楚状况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们像往常一样上山采药,那条路走了无数遍,闭着眼睛都没问题,哪想得到有人弄了捕兽夹?”陈山真是吓坏了,若非结伴上山采药的万大高壮力大,可以背妹妹下山,他真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你们上哪儿采草药?”她见陈家孩子多,日子过得艰难,便想着为他们寻一条生计,于是带他们上山采草药,手把手的教导他们,长达一年,年初刚刚放手让他们独立作业,怎么就出事了?
“严姊姊带我们去的淮香山啊。”淮香山的草药生长不是最丰富的,但距离大杂院最近,且怀恩寺就在旁边,若有野兽出没,怀恩寺的僧人必会察觉、提出警告,换言之安全上绝对没有问题,这也是她带他们去这儿采草药的原因。
严明岚若有所思的蹙着眉,这事不太对劲,可是,她只能道:“说不定最近有野兽出没,猎人才会在那儿安置捕兽夹,以后你们别去那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