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有石闵俊的画像,就更容易找人了。”可惜他们只有郡主的画像。
“也有可能更容易惊动人。”
“这倒是,可若在幽州,绝不可能找不到人。”
“十八年了,相貌不可能不变,若郡主刻意低调不出来见人,自然难以单凭一张画像找到人。”
“若是如此,我们要找到人岂不是太难了?”
“可惜不能查阅这十几年迁至幽州的户籍名册,要不,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。”身为皇上最信任的铁衣卫,即使身负皇差,也不能明明白白昭告世人,最多只能动用各地负责搜查打探消息的锦衣卫。不过,各地锦衣卫跟地方权贵官吏或多或少有私交、勾搭,能否成为助力有待商榷,正因为如此,铁衣卫执行任务总是先在暗处侦察、掌握情势,方才接触当地的锦衣卫。
“不如我潜入衙门誊抄户籍名册。”
“不妥,石闵俊能隐藏至今没被找着,势必有帮手,若是此人在衙门有眼线,我们的动静反而会惊动他,他会带着郡主再次消失不见。我不在意能否将石闵俊和郡主带回京城,可是涌进盛安的难民究竟有何不寻常处,我必须当面询问石闵俊,方能确定此事究竟是否与北齐有关。”昆城和骥县是大梁最靠近北齐的两个城镇,他很难相信北齐不会藉机搞鬼。
说到那些不寻常的难民,箫河不免有些担心,“箫齐去查探难民,也不知道情况如何,怎么还不回来?”才提到人,就见箫齐负伤回来。
这时,他们听见窸窣的声音传来,两人很有默契的闭上嘴巴,同时移向门边,而常安起身走过去将火光吹灭。
“清哥儿,如何?有没有看见灯火?”严明岚知道夜深人静最好少发言,可是龙凤胎弟弟太重了,就算她力气比常人还大也吃不消。
“奇怪,刚刚明明瞄到灯光,为何滑下来一下就不见了?”
“我不是教你少吃一点,壮得跟头牛似的,我哪有力气托住你?下来,我上去。”严明岚松开双手,严明清立即撑不住的往下滑落,转眼之间,他就被某人从墙边堆叠的石头上拽下来。
严明清忍不住对着她龇牙咧嘴,“你是姑娘家,难道不能温柔一点吗?力大无穷又粗鲁,也不怕嫁不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