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姑娘,委屈妳了,今儿个我们恐怕得在这儿露宿一夜。」飞天趋上前道。
「秦姑娘,妳这儿坐。」铁汉为她铺上一块龙须草垫。
一句话也没吭,她整个人还晕得分不清楚东西南北,安静的就龙须草垫坐下。
起灶野炊、搭起帐篷,飞天和铁汉分工合作,两个人一刻钟就把事情搞定了。
在晚霞渐渐暗沉中,炊烟袅袅升起,吊锅里的肉香让人闻之精神一振。
「秦姑娘,夜里风儿刺骨,妳当心别着凉。」飞天体贴的递上一件披风。
「多谢飞天大哥。」披上披风,她体内的寒意稍微缓和了一点,可是她的脑袋瓜子还是很沉重、很不舒服。
「秦姑娘,先吃个窝窝头。」铁汉到了她面前也变得特别「轻巧」。
「多谢铁汉大哥。」接下窝窝头,她有一口、没一口的尝着。其实她一点胃口也没有,可是这一天下来,她吃得不多,明儿个还要赶路,她恐怕身子吃不消。
终于,吊锅里的食物煮沸了,秦绸儿喝了一碗肉汤,肚子暖呼呼的,总算觉得精神好了一些,这时,她彷佛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个儿身上,她抬起头来,隔着篝火,她和玄祯四目一撞,陡地,一颗心差点儿蹦出胸口。
忙不迭的垂下眼睑,她也不知道自个儿干啥像是做贼心虚似的,她又没有偷窥他。
她真的不懂这是怎么回事,面对他,她总觉得手足无措,老爷说他是睿王府的总管大人,可是他气质尊贵,看起来实非泛泛之辈,而且飞天和铁汉非常敬重他,这又不免教人对他的身份心生疑惑。
或许因为如此,她总是不敢直视他,不过,每当掀开车帘不经意瞧见他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的英姿,她又会情不自禁的失神,他如同烈日一般光芒万丈,却又像寒月一般清冷孤傲……烈日也好,寒月也罢,他都是遥不可及,她可以望之却触摸不得。
「我瞧秦姑娘气色不佳,是不是哪儿不适?」飞天再度关心的靠了过来。
「没事,我只是累了。」
「我看秦姑娘还是早早歇着,不过,这儿入了夜气温骤降,今夜得委屈秦姑娘在马车上睡一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