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火了,谢纤纤拉开嗓门吼道:“你真的很烦,都已经跟你说了好几遍,这是你孙子的事,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,你怎么还是听不懂?”碰到冷家的人真的会发疯,跟他们说话好像鸡同鸭讲。
呼风唤雨了大半辈子,每个人对他都是惟惟诺诺,惟一敢顶撞的人只有奕儿,不过他好歹是他最得意的孙子,而这个女人什么都不是,竟然还敢对他……这个不知死活的臭丫头!
“听好,我已经把你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了,你母亲是‘江氏企业’董事长的情妇,你跟你母亲一样,天生都是个骚货,不要在我面前装清高,我不是奕儿,不吃你这一套。”
“你错了,我从来不装清高,反正人家怎么说我,我一向不在乎。”故弄风骚的拢了拢那头长发,谢纤纤右脚往左脚一跨,雪白的双腿交叉出撩人的风情,纤细的手指像是无意、又像挑逗的在大腿上画着圈圈。
这个臭老头,竟然说她妈咪是骚货,真是太可恶了,如果不吓得他血压升高,她就不叫谢纤纤!
冷不防抖了一下,冷刚惊吓的瞪大双眼,这个丫头竟然……
想笑又不能笑,她缓缓的站起身子,双手一左一右分置在茶几上,风情万种的向前一倾,以那种柔得会让人全身酥软的声音,存心气他的说:“老头子,本小姐没空陪你聊天了,你去找你孙子慢慢聊,拜拜!”送给他一个又长又媚的飞吻后,她扭着屁股走出会客室。
什么叫目瞪口呆,冷刚活到这把年纪才见识到,在商场打滚了四、五十年,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,他却是第一次遇上如此惊世骇俗的女人,怪不得奕儿会为了她神智不清,这个女人根本是个祸害!
不行,他得想想法子,绝对不可以让奕儿跟这种女人搅和在一起。
一场狂烈的欢爱之后,谢纤纤懒洋洋的躺在床上,冷奕爵则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,伸手将她揽在臂弯里。
“爷爷今天找过你。”
“我还没出生我爷爷就死了,如果他要从坟墓里跳出来找我,应该是挑晚上的时间,不过,我想他不会跑来找我,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有我这么一个孙女。”连她爸爸都不要她,一个没见过的爷爷更别提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