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我……我没这么虚弱。”她只是头昏,可不是头壳坏掉了,到他的房间休息不等于羊入虎口吗?

“不要客气,我的房间位在三楼,那儿很安静,保证不会有人打扰到你。”

正因为如此,她连喊救命都没有人会听到,她去了岂不是“必死无疑”?

“真的用不着这么麻烦,我很好。”侧过身,乘机甩掉那只拨乱她心湖的手,谢纤纤回以一笑,证明自己真的很好。

然而冷奕爵一点也不以为意,还亲热的将她鬓边的头发拨到耳后,“不麻烦,能够帮助你这么美丽的小姐,是我的荣幸。”

“谢谢,如果真的需要,我一定告诉你。”该死!他为什么不离她远一点?

“对了,还没请教小姐尊姓大名?”

“谢纤纤。”她得赶紧想个法子帮自己脱身,这个男人让她神经好紧张,而且她现在从头到脚,全身都不舒服。

“很高兴认识你,我敬你。”举起自己的酒杯,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酒杯,冷奕爵很爽快的将自己的酒干了。

“我……”还要喝吗?她可不可以不要喝了?她的头已经快要裂成两半,再喝下去……可是,她绝对不可以让他知道她如此不堪一击。

牙一咬,她硬着头皮把剩下的“香槟”往嘴里灌。

“这‘香槟’很不错吧!想不想再来一杯?”

根本没力气说话了,谢纤纤现在只想吐,“嗯……恶……”

“你还好吗?”

谢纤纤无力的摇摇头,她一点也不好,脑袋瓜好像快要爆炸了,而且她的胃好难过,她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地大吐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