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穿上保暖的衣物,韩纪优还是冷得直发抖,她紧紧抱着身子,一副可怜兮兮的瞅着他,「你有必要这么欺负人吗?」
「妳认为对一个喝醉酒的人用得着仁慈吗?」
「我……」不管怎么回答都不妥,她还是少说两句。
「我记得在电话中说过,妳要等我。」
「我……我想等你,可是好无聊。」原本,她是很尽责的待在家里等人,可是等待的感觉好可怕,她觉得自己紧张到快喘不过气来,她想,也许可以到维也纳森林暍一杯放松心情,谁知道一沾到酒,她就没有时间观念。
无聊?脸色微微一变,他冷硬的道:「妳好象忘了自己的身分。」
「我没有。」她还真希望忘了,她就不会把自己搞得神经兮兮。
「那妳应该知道,妳没有权利选择,我要求妳的事,妳就得做到。」
「我又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想喝一杯酒,我以为可以赶在你之前回来,怎么知道会出了状况。」
「这不是重点。」
「那什么是重点?」
「妳应该将我摆在第一位。」真可笑,他竟然会向女人提出这种要求。过去,他总是劝那些跟他交往的女人,切莫把心思全部摆在他身上,说的再现实一点,他是一个被宠坏的男人,无论在家或是在外,大家都习惯笼他顺他。
在他眼中,别人的关注是理所当然,从来没有人可以让他觉得受到在乎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,现在他却主动要她……
「这不在我们的交易当中。」她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不过,他就是有本事让她笑不出来。
「这是我对情人的要求。」
当然,他可以对情人提出要求,而且这个身分还是她主动交易来的,她应该尽心尽力配合,可是,她也可以采取不合作态度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