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着下巴,他按捺不住的走过来又走过去,她会去哪里?万一她又喝醉酒了,那可怎么办?

「等等,她会不会去维也纳森林?」念头一转,他便冲过去拿起桌上的钥匙,仓皇的奔出家门。

不过,当车子刚刚驶出位于地下室的停车场,他就瞧见韩纪优,她正跟某个人拉拉扯扯,再看仔细一点,他认出那人的身分--维也纳森林的酒保。

一股无来由的怒火在胸口闷烧,他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她,他从来没有这么担心过一个女人,她却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,这个女人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,万一出事怎么办?

这边,原本已经准备挥手道别的韩纪优突然发现什么秘密似的,她一脸震惊的抓住herit,眼睛眨了一次又一次,「你没有喉结?!」

「我应该有喉结吗?」herit那张酷脸当场绿了一半,她常常被错认性别,可是这个女人会不会太夸张了?她们好歹有三次近距离的接触。

「男人不是都有喉结吗?」

「我不是男人。」

好困惑,她伤脑筋的皱着眉,「那你是什么?」

这是什么问题?哭笑不得,herit僵硬的抽动了一下唇角,「我是女人。」

「什么?」眨了眨眼睛,韩纪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「我跟妳一样是女人。」

「是吗?」

虽然跟一个喝醉酒的人计较并非明智之举,可是实在忍不住咬牙切齿起来,她觉得自己好象在跟三岁小孩说话,「这种事可以骗人吗?」

顿了顿,韩纪优同意的点点头,「对,衣服脱了就骗不了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