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贝净纱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,她发现全身已被五花大绑地置身在一问卧室的墙角。
「醒了是不是?」坐在沙发上,高孟洁高高在上的看著狼狈不堪的她。
轻轻的甩了甩头,让自己意识更清晰,贝净纱不解的问:「你这么做到底想干么?」
「没干么,我只是很想看看你惊惶失措是什么样子?天骏总是夸赞你冷静、沉著,我倒要见识一下,当你动弹不得,求救无门的时候,是不是也可以那么冷静、沉著?」
贝净纱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声,讽刺道:「你还真下是普通的无聊,想看我惊惶失措那还下简单,随便抓一只老鼠在我前面晃几圈,就可以把我吓破胆,何必这么麻烦,还把我载到这里?你要知道,你现在所做的事已经犯了法。」
瞪著她,高孟洁不相信的摇摇头,「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跟我要嘴皮子,你难道一点也不怕吗死?」
「怕,我怕死,也怕你做傻事,我的胆子比你想像得还要小很多,只不过我没你那么幸运,在孤儿院长大的小孩是没有资格当温室约花朵,在孤儿院,我学会假装勇敢,也惟有如此,我才可以保护自己不被别人欺负。」
「不!我不要你假装勇敢,我要你求我,求我放了你!」
「我求你,你就会放了我吗?」
「我……下会!」
「那我为什么要自讨无趣?」
「你……」愤怒的冲上前,高孟洁抓著她的双肩用力摇晃,「我就是讨厌你这么冷静的样子,你为什么不能像个无理取闹的女人?」
忍著头上传来的疼痛,贝净纱冷然的反问回去,「我冷静与你何干?你为什么老喜欢当个无理取闹的小丫头?」
停了下来,高孟洁跌坐在地上。
「我实在下明白,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那么讨厌我?」
「你以为我看不出来,你一心三思想当高家的女主人吗?你先在工作上赢得天骏的信任,接著又利用他需要一个妻子做掩护,好心答应跟他合作,其实骨子里,你早就在等这一刻!」
「如果你不是疑心病太重,就是得了幻想症,我跟天骏合作,完全是为了孤儿院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