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了一声,韩月莲没好气的讽刺的道:「谁不知道你火大少爷诡计多端、奸诈狡猾,你会有逼不得已的时候吗?」
「妈,每一个人都有技穷的时候嘛!」
「那就奇怪了,怎么碰到女人的时候,你就下会技穷?」
什么是「灰头上脸」,魏楚烈这会儿可尝到了,其实追女人,他从来不用要什么心眼,不过,他可不想当著净纱面前讨论自己过去有多风流。
「臭小子,如果我没听到你们说的话,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?等我作古了,再到坟前告诉我吗?」
「我不敢。」
韩月莲嗤之以鼻的一笑,「真爱说笑,你有什么下敢做的事?」
「妈,对不起,你别生气了,我不是有意把事情闹得这么大,我……」
「算了!不跟你计较了,免得你在心里骂我们女人小心眼!」
「怎么会呢?」还是老妈了解他,她再唠叨下去,他真的会骂她小心眼。
「好了啦,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,你肚子里面有几个弯,我比你还清楚!」说著,韩月莲转向贝净纱。
贝净纱不由得瑟缩了一下,虽然韩夫人是在责备烈,可是听在她耳中,倒像在说她似的。
直觉的挡在贝净纱的面前,魏楚烈心急的说:「妈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跟净纱一点关系也没有。」
「我话都还没说,你紧张个什么劲啊!」瞪了他一眼,韩月莲用力推了他一把,「走开,我跟贝小姐有话要说。」
「妈!」魏楚烈不安的看著贝净纱。
下理会他,韩月莲温和的朝贝净纱微微一笑,「贝小姐……我还是叫你净纱好了,我们相处也有一阵子,再叫贝小姐就太别扭了,你也一样,叫我伯母,魏夫人太严肃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