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眯著眼,允冷冷的道:“你在指控我?”她胆子真的很大,竟敢理直气壮指责他这个贝勒爷不是,一点也没把他放在眼里!
“奴婢只是想让贝勒爷知道事实。”拈心勇敢的回视他的愤怒。
沉吟片刻,允面无表情的问:“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吗?”
“奴婢不认为自个儿该担心此事,奴婢做事凭的是‘理’字,但求不愧于心,贝勒爷是个深明大义的人,岂会无端降罪。”
允突然笑了,他直勾勾的瞅著拈心。她不只是胆量过人,更是机智过人,看似在夸赞他,却是在压制他,教他不能任意定她的罪,她真的很不可思议!
被他看得心慌意乱,拈心连忙出声转移他的注意力,“贝勒爷,奴婢斗胆的请求你,给格格一个机会,你会明白格格有多么善良。”
“你是我见过最不怕死的丫头,总喜欢质疑我说的话。”他的语气像是在责备,目光却掩不住一份激赏。他很期待,当她臣服在他的臂弯里,会是什么模样?
“奴婢不懂贝勒爷此话为何?”
“我可以再说一遍。”抓住拈心的后脑勺,将她压向自己,允充满占有的眼神仿佛要将她吞没,他傲慢的再一次宣告,“我要的女人,不管逃到哪儿,都会回到我的手掌心;我不要的女人,就是送到我的怀里,我也不会看她一眼。你以为你一句话,就会让我改变心意吗?”
气死了,拈心不再低声下气的软言软语,她愤怒的瞪著他,“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?”
唇边飘起淡淡的笑意,允以他自个儿也没察觉的宠爱道:“火气这么大,你好像搞不清楚谁是主子,谁是奴才。”
“我……”郁闷的闭上嘴巴,拈心无奈的咬牙切齿,就因为他是个贝勒爷,她只能苦口婆心的劝说,否则她早拿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,逼他去见格格。
“记清楚你自个儿的身份,我不喜欢人家命令我。”眼神瞬间一冷,允又回复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,“如果你今晚来这儿,只是专程来告诉我这些,那你可以走了。”
不甘心,拈心不怕死的继续说:“奴婢希望贝勒爷能去‘采云阁’看格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