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,但是根据我的分析,他对她没有男女之情。”

“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,没有感情也可以上床。”

他孩子气的扬笑。“我可不行。”

“是吗?”她可没有忘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。

“十七、八岁的时候确实冲动了一点,可是认识你之后就没有了,至于第一次见到你,说要玩三人游戏,那是故意吓唬你的。”

认识她之后……她能相信他说的话吗?是真是假,那又如何?这是他的事,她根本不在意不在意吗?如果现在发生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,她还可以那么若无其事吗?她知道答案,此一时,彼一时。

“我是有洁癖的男人,只要沾到讨厌的香水味,身体的温度就会降到零下。”

“你讨厌的香水味应该很少吧。”

他突然笑了,教她不自觉的寒毛一竖,用眼神询问他在笑什么,他刻意将声音压得更低,轻柔绵密的道来,“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?兴师问罪的情人。”

这会儿她不是当土拨鼠钻入地底下,而是想咬舌自尽,真是丢死人了!

当他们在窃窃私语的时候,云父也注意到他们,父女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会,不再像上次一样显得惊慌失措。

“我可以安排一个地方让你们父女两个谈一谈。”查尔斯低声提出建议。

“事实就是事实,谈过之后就可以改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