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小二,荷花姑娘怎么没来唱曲?’汪箕寒吆喝的大声嚷嚷。

茶楼的小二慌张的趋上前,‘汪少爷,荷花姑娘今儿个身体不适,不唱了。’

桌子一拍,汪箕寒恼怒道:‘本少爷今儿个就是要听她唱曲,你把她给我找来/

‘汪少爷,这……荷花姑娘病得嗓子都哑了,今儿个真的不能唱曲啊/小二胆战心惊的直冒冷汗,就怕汪箕寒一怒之下拿他当出气包。

‘我倒想听听看她是真哑了,还是装哑的?’挥了挥手,汪箕寒命令道:‘你去把她给我找来/

小二惶恐的揩了揩额上的汗,‘汪少爷,荷花姑娘这会儿卧病在床,真的没法子唱曲了/

一把抓住小二的衣襟,他怒不可遏的训道:‘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?我叫你把人给我找来,你就给我找来,罗哩巴嗦个什么劲/

‘汪……汪少爷,我……’

‘人家姑娘身子不适,公子又何苦为难人家?’棣樊温和有礼的出声。

眉一皱,汪箕寒推开小二,站起身放眼看去,‘是谁敢管本少爷的事?’

‘公子相貌堂堂,却霸道刁蛮,实在可惜/棣樊气定神闲的又道。

终于瞧见棣樊,汪箕寒将桌子一堆,怒气冲冲的走过来,一只脚往椅子上一跨,挑兴的在棣樊身上打量。

‘臭小子,咱们真是冤家路窄,又见面了。’这个可恶的臭小子,三番两次找他麻烦,真不知死活。

潇洒不羁的回以一笑,棣樊不疾不徐的说:‘在下实在不明白,公子看似出生不凡,何以如此蛮横无礼?’

汪箕寒咬牙切齿着拳头一握,‘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,上次饶了你一条狗命,你不给我滚出扬州城,还敢给我在这儿嚣张,好!今儿个我不给你一点教训,你不知道这儿是谁的地盘/

‘公子,在下劝你是一片好意,你犯得着动怒吗?’他轻松的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