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的回答,唐静早就料到了,轻轻一笑,像个姊姊似的问道:“你嫁到人家家里,是不是又闯祸了?”
坐了起来,唐玦白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道:“你怎么跟妈咪一样,对我这么没信心,好像我是个长不大的小孩,就只会调皮捣蛋。”
“你难道不是吗?”
嘟起了嘴巴,唐玦强辩道:“每个人都会变,我以前是妈咪的女儿,现在是姚家的媳妇,身份不一样,我总会改变啊!”
看着她半晌,唐静冷冷地表示道:“牛牵到北京还是牛。”
“我又不是牛!?
摸了摸她的头,唐静好脾气的说:“是,你不是牛,不过,意思一样。”
瞪着她,唐玦威胁道:“你这么爱损我,小心我以后都不回来。”
“好,我不说。”唐静笑着道,如果她真的逼到姊姊不回来,爹地和妈咪准会气得不认她这个女儿,姊姊可是他们两个的开心果。
“这才对嘛!”唐玦满意地点点头。她这个人好像永远摆脱不了被唠叨的命运,在家里,妈咪和小静轮番上阵,到了姚家,她亲爱的老公就够她瞧了,她的耳根子总是清净不了。
“姊,王云拓电话找你,问你昨天中午是不是有打电话找他。”
王云拓是唐玦研究所的同学,也是她很知心的好朋友。轻蹙着眉头,唐玦不解地说道:“奇怪,那家伙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到姚家找我,而是打来这里问你?”
“他可能是怕打到姚家找你不太方便,会让姚家的人误会。”
“是吗?那家伙什么时候心思变得那么细密?”
耸耸肩,唐静说道:“你再打电话问他不就知道了。”跳下床,她走到书桌前,弯下身,从书桌下取出一个风筝,走回床边交给唐玦“干么?”看着风筝,唐玦一脸的迷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