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主子神情凝重,顾文也意识到此事大有问题。「世子爷是不是怀疑玉小姐与曹侍卫私奔之事的真伪?」

「不,玉书兰若不是与侍卫私奔,她去了哪儿?我不认为此事假得了,只是,玉书兰只能私奔逃走吗?难道无其他的路可走吗?」换言之,他真正想知道的是玉书兰不得不离开的原因。

这些事都指出一件事,顾文不由得心生寒意,这又教他想起一事。「若是二爷识得这位算命仙,难道当初他说世子爷一世无妻是出于夫人的命令?」

「你对此事有何看法?」

「不过是骗吃骗喝的小混混,凭什么断言他人的一生?」

「即使是真的算命仙,也没有资格断言他人的一生,人就是人,还能妄想当个神吗?」顾延霆冷冷一笑,侯爷夫人真是狠,为了摧毁一个人,连「一世无妻」这种谎言都可以编造出来,真是其心可诛!

「如今该怎么做?」

「不要轻举妄动,你继续盯着他,三日回报一次,另外,派人查清楚他的老家在何处、摸清楚他的底细,还有,想法子查清楚他与二爷如何搭上线,他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」

「这可能要费上一些时日。」

「不急,我要的是让他们无法反驳的证据。」

「是,世子爷。」

顾延霆再次执起狼毫,顾文立即上前换上一张宣纸,顾延霆提笔蘸墨写下——

故用兵之法,无恃其不来,恃吾有以待之;无恃其不攻,恃吾有所不可攻也。

顾文知道此乃出自孙子兵法,可是琢磨了片刻,还是不甚明白其中的含意,正想询问,顾延霆突然出声。

「我听说府里有不少人见到玉书兰,你将她找出来。」

顾文不赞成他找玉书兰,可是又不敢反抗,欲言又止,不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