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狩猎发生的意外,朝堂上一点风声也没有,好像被刻意压下来。」
「当时也不知道从哪儿冲出一只老虎,直奔皇长子殿下,我立刻让队上所有的侍卫近身护卫皇长子殿下,独自面对老虎。还好我在箭上事先涂了麻药,又一箭顺利射中老虎的身体,我在与牠的搏斗之中才渐渐处在上风,最后一刀刺入牠的腹部。」
此时,他格外感谢现代老爹对自己的严格训练,教他更懂得运用谋略、技巧面对强大的敌人。
顾延霖单是想像当时惊险的画面,就冷汗直流,若是他,绝无勇气与一只老虎单打独斗,即使那只老虎已经打了麻药。他不禁对兄长甘拜下风。
「大哥这一次可是立了大功了!」
「是立了大功,不过为免此事闹大了,这个功劳只能先记下了。」朝堂上对狩猎发生的意外一点风声也没有,想必皇上已经察觉此事是冲着皇长子殿下而来,他应得的奖赏只能等候擒获贼首才能得到。
「只要皇上记住大哥了,大哥受到重用了,总是会有建功的机会。」
顾延霆从来不是一个急性子的人,放长线可以钓到大鱼,这是当警官多年的经验之谈。「不急,来日方长,这回找你来还有一件事,我要请你帮个忙,帮我盯着老二。」
顾延霖显然很意外。「盯着二哥?」
「老二防着我,我的人很难盯着他。」
「大哥不是说那只老虎直奔皇长子殿下,为何会扯上二哥?」不是顾延霖瞧不起顾延霁,而是在他看来,二哥在工部办差,中规中矩,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插手皇上狩猎之事。
「若是皇长子殿下出了事,负责护卫皇长子殿下的我就要获罪,所以不能保证老二与此事毫无关系。」他会怀疑此事有老二参与,最主要是因为薛伊珊给他的驱虫香包。
薛伊珊一再强调香包里的香料是亲手调制,她又是懂香料的人,香料当然不会出差错,可是他请人验过了,香包里的香料没有驱虫的功效,只会令人心情愉悦。换言之,她的「驱虫」其实是一种暗喻,警告他狩猎之行必有危险,不过,她怎么知道狩猎之行会有危险?这是因为她将狩猎之事告诉侯爷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