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微一顿,夏荷忍不住说句公道话。「世子爷对主子真好。」
「不过是种了几棵桂花树,说不定世子爷早有这个意思了。」他为她做的事确实只有这么一件,可是,她陪嫁的丫鬟们全当他做了多了不起的事……好吧,移植
桂花树确实不是很容易的事,总之,如今她们一个个全偏向世子爷,成天轮流帮世子爷说话。
「世子爷明明是为了讨主子欢心。」
「这种话不可以乱说,免得教人家笑话。」世子爷摔马清醒之后,至今未让任何一位侍妾侍寝,单就这一点,她与其他侍妾无异。
「夏夜和冬梅在外面守着。」
「我说过了,不要太招摇了,这对我们不是好事。」
夏荷真是委屈极了。
「主子不喜欢招摇,奴婢们哪敢招摇?侯府没有一人过得比奴婢们还安静无声,只是,府里的奴才一个个都精得很,我们不说,难道他们没有眼睛看吗?」
夏荷还有一肚子的话,好比世子爷的那几位侍女过得都比她们张扬,这也难怪,世子爷如今深受侯爷重视,在府里的地位水涨船高,连后院的一个粗使婆子都被人高看一等。
这府里有时候连关在房里说的话都会传出去,何况是人来人往的竹林园,世子爷对她的宠爱想藏也藏不住。
「无论府里的人如何看你们,你们还是要一如过去,待人客气有礼。」
「奴婢知道了。」
薛伊珊再度低头专注做手上的针线活,可是心思没一会儿就飞走了,也不知道世子爷是否发现她透过香包传递的讯息?如今他是否安然无恙?没有消息,就是好
消息,但心里总觉得很不安,是啊,她无处可以打听,不清楚随皇上狩猎可能遭遇何种危险,整颗心仿佛被悬在半空中……
「啊……」薛伊珊不小心将针剌入手指,血珠瞬间从手指冒出来,滴在小衣上。
「主子怎么了?」夏荷急忙的靠过来,取走她手上的针线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