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房歇着了。”
“沈御!喂……”看着他转眼间消失在花径的那一头,严克峻气乎乎的直跺脚,“这个没心没肝的家伙,就这样扔下我不管,这算什么待客之道?”
呃……其实这么说也好像有点不妥,他今天是随着爹娘和弟妹来到沈家,邀请他们的是沈伯父、沈伯母,若非他强行把沈御从书房拉出来过招,那家伙恐怕连贵客临门都还不知道。
罢了,碰到这个极端别扭、又不懂人情世故的家伙,他就多包容一点。
严克峻一走远,沈御马上出现,他竖起耳朵倾听声音的来源,片刻之后,不费吹灰之力的在池塘边的假山后面找到扰乱他思绪的罪魁祸首。
他果然猜中了,那女娃儿的脸埋在两只手掌中间,抖动的肩膀可以看出她哭得有多么凄惨。
不发一语,他只是好奇的看着女娃儿,她好小、好瘦,像他还没习武的时候。
像是感觉到他的存在,女娃儿悄悄滑下两手,露出水亮亮的眸子望向他。
沈御刹那间失了魂,没有办法将目光移开她的眼睛——它们宛若夜空中绽放光彩的星子,可是,在那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深处,见着的竟是孩童不该有的防卫。
“你……你看什么?”女娃儿大概是太激动了,不经意之间松开掩面的双手。
视线不自觉的落在她左颊边醒目的胎记,沈御惊讶得怔住了,只是令他傻然的并非她的残缺,而是那胎记竟然像……
“我娘说……我……我是荷花仙子投胎转世,所以脸上才有荷花胎记。”女娃儿握紧拳头,好胜的抬起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