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大夫来了。”果儿轻轻扯了一下被子,可是里头的人根本不予理会。

“果儿,我要帮你家小姐把脉。”意思是她可以滚蛋了。

“是,我会守在房门外,大夫若有吩咐再唤我一声。”

这个主意一点也不好……被子里面的人发出无声的抗议,可惜她的意念传不到果儿的脑子,果儿还是遗弃她。

终于没有观众了,舜胤人一把扯下被子,一副看好戏的瞅著葛若衣,“瞧你全身发抖,病得还真是不轻哦!”

她想躲在自个儿的臂弯里不要见人吗?门儿都没有,他是不会放过她。

抬起头,她粗鲁的抢回被子,非常勇敢的瞪著他,大有慷慨就义的气势。

“果儿说得没错,你脸儿红通通的,来,我瞧瞧生的是什么病。”出乎意外,他好温柔的拉住她的手把脉。

她的气势顿时分崩瓦解,此刻的他摇身一变成了翩翩美公子,少女的芳心情不自禁的为他倾倒。

“你果然病得不轻。”

“什么?”她傻呼吁的眨著眼睛。

转眼间,他又回复阴冷恶毒的嘴脸,“你死定了,相思病是无药可救。”

先是一怔,随即恼羞成怒,葛若衣义愤填赛的为自已伸张正义,“你少自作多情了,本姑娘是不可能为你犯相思!”

“原来你喜欢的人是我。”他挂在唇边的笑容彷佛在嘲弄她似的,她怎么会如此愚蠢的对他动心?

她慌张的捂住嘴,可是下一刻,她想到自个儿的举动似乎有默认的赚疑,连忙松开手,她应该为自己申诉,“我……我又不是瞎了眼,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坏蛋?”

俯下身,舜胤人双手分置在她两侧,凶神恶煞的瞪著她。

[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