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!你父皇与大理,你心里在意的只有你父皇与大理,那儿可有我祁昊的容身之处??”

“祁昊,我是很希望能立即带你回宫,但我绝对不会因此设下计谋,陷害你或大家,你要相信我啊日

“你以为你到现在还能骗得倒我吗?不!段沐澐,我绝不会再受你愚弄,而且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击垮我。我祁昊不但击

不倒,而且还准备为兄弟们复仇。”祁昊笑了,那笑容好冰冷,好骇人。

“你你想做什么?”他的笑容比怒容更可怕,沐澐倒退一步,浑身充满恐惧。

“你说,我想做什么呢?祁昊像被恶鬼附身,布满红雾的眼中,什么都看不到,被愤怒填满的双耳,什么都听不见

,他认定她就是奸细,一心只想伤害她—用最下流、粗鄙的方法。

“你别想全身而退,即使得不到你,我也要毁了你,看谁还要你这残花败柳的高贵公主!”

说完,祁昊将她推倒在后方的草从里,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,愤怒地扯破她的衣物,长满粗茧的大手,粗鲁地抚上她

纤弱的身躯,刮疼了柔嫩的肌肤。

“不要!”沐澐知道他想做什么,惊恐得放声尖叫,她吓得掉下眼泪,拉紧上衣的襟口,踢瞪双腿,竭力反抗。

他虽是她未拜堂的附马,但她也不容许他以这种方式夺走她的清白。

但,暴怒的祁昊怎会就此罢手?他早己被悲愤与怒气蒙蔽了理智,他以强健的大腿压制住她,然后大手一撕,刷地一

她的衣襟裂了大半,裸露出大片细腻雪白的肌肤。

祁昊双眼赤红,贪婪地瞧着。

“不—”沐澐无助地抵抗,但她好怕自己阻挡不了他,她真的不顾他用这种方式伤害她·一她宁可死,也不从!

“祁昊!求求你清醒一点,不是我……真的不是我日她禁不住痛哭呐喊,但祁昊仍是一心只想伤害她。

“住口!”祁昊的回答,只有这声不耐的喝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