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碟子,然后将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小手藏进衣袖里。
“我不是要你滚下山吗?你还来做什么?”祁昊凶恶地问。
他本来不想理她,但她就站在床边,他想假装没看见都不行。
“我不下山。我是你的妻子,我要待在你身边。”沐澐坚定地望着他,柔声回答。
“你—”祁昊霎时语室,脸上迅速闪过数种表情,不知该惊讶她这么说,还是该喜悦她承诺要与他长相厮守,
脑怒她的反复无常。
最后,他决定继续生气。
她以为他是什么?招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狗?哼!
沐澐完全不介意他以臭脸回报她的温柔,拿起一个馒头,浅笑吟吟地说:“你刚回来,还没有用膳,一定肚子饿了吧?我请王达他们教我做了你最爱吃的馒头,你尝尝可好?”以往就温柔似水的她,现下更是轻声细语。
她做的馒头?祁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但很快又被乌云掩盖。
方才她大喊着厌恶他这种土匪,现下又做了馒头给他,是怎样呢?先打他一个耳光,再给他一块糖安抚他是吗?
“不吃!”祁昊唇一抿,翻身背对着她,摆明了生人勿近。
沐澐无奈地瞧着他绷得死紧的背影,知道他还在生气,不想理会她。
也是生她那样误会他,还说出后悔嫁他这种话,任谁都会生气的。
她轻叹一口气,放下馒头,走到床沿坐下。
凝视那宽阔却紧绷的背影,沐澐歉疚地道歉:“方才……真的很对不住!是我误会你了,大家己经把真相告诉我了。
“哼!”祁昊还是不答话,也不看她,只从鼻孔里哼了声。他还是不理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