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掀开被褥坐起身,这才发现不太对劲。这张床,并不是她昨晚所睡的那张小床!
它不但比那张小床大上许多,也较为舒适,还有浓烈的男性气息传来。
这是祁昊的床!她倒抽一口气,惊讶地发现这个事实。
她怎么会睡在这儿呢?是他抱她过来的?还是—她半夜自个儿爬上床的?
想到这个可能性,她忍不住捂着烫红的脸,痛苦呻吟。
她不会真的那么做吧?如果是,祁昊会怎么想?他铁定会以为她是轻浮随便的女子。
只是……昨晚她睡在祁昊的床上,那祁昊睡在哪儿呢?
如果他也睡在这张床上,竟然没有碰她一根寒毛?
昨晚他还曾威胁着要强占她,但事实上却不是如此。
他到底是残暴淫邪的恶鬼,还是体贴善心的君子呢?沐澐发觉自己迷糊了。
她将又热又烫的脸蛋埋进掌心里,这时,祁昊端着水盆走了进来。
“你醒了?”祁昊把装着温水的水盆放在盟洗的木架上,态度不冷不热,语调平板地说:“我替你端了热水来,过来梳洗。”
沐澐急忙下床。“谢谢你……但是不好劳烦你,我可以自己准备的。”
“自己准备?就凭你那只手?”祁昊冷哼着,瞪视她那只包着碍眼白布的手。
沐澐都差点忘了自己受了伤,珍珠活肌玫瑰膏果真有神效,经过一晚的休养,她几乎感觉不到肌肤上的疼痛了。
“好像好多了,我拆下来看看—”
“不许拆!”祁昊立即厉声阻止。“在我允许之前,不许你乱动这只手,这几夭你好好休养,什么事都别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