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他先瞧她的好不好?

“我知道了,你瞧我英姿过人,心里仰慕,所以才偷颅我是不?”祁昊扬高嘴角映着她,显然相当得意。

“……”沐澐哑口无言。

套句青虹常说的话,他的脸皮已经厚到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了。

好吧!就当是她‘主动’瞧他吧!

她认了。

“今晚,你就睡这儿。”

祁昊将她抱进自己卧房后头的一个小房间里,那里本来是摆放物品的小仓库,方才他让兄弟们清走了东西,打扫干净,摆上一张小床,铺上床单,放上折迭整齐的薄被枕头。

沐澐打量那个房间,小心地藏起眼中的惊讶。

她从小在宫中长大,光是她的寝宫就比他的屋子大上好几倍,这里没有精致的雕花红木床,没有漂亮的布帘雌幢,也没有暖暖的锦织绣花被,她很难想象,竟有人睡在这样狭小又简陋的房间里。

不过,方才瞧过,祁昊的卧房也没比这儿豪华多少,那些抢来的金银财宝呢?

他怎么不多花点银两,把自己的寝房弄得舒服一点?

沐澐脑中胡思乱想着,但没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。

如果他日子过得清苦,她又怎能贪图享受呢?若想成为他的贤妻,那么她必须先适应这样的清贫生活才行。

打定主意,沐澐立刻扬起一抹笑,柔声道:“我知道了,那你也好好休息,等明儿个睡醒了,再唤我起身伺候你。

“再说吧日祁昊避重就轻地转开头,心头却浮现万读思绪。

她都伤成这样了,还想着伺候他,她当真如此想做他的贤妻?

不,她才不是为他三她想牺牲奉献的对象是她的“驸马”,今儿个无论驸马是谁,她都愿意如此牺牲奉献,不是只对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