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方才不是还好好的,怎么会变伤呢?i涂大柱不解。

“我让她去替我端洗脚水,结果害她烫伤了。』祁昊的语气中,满是自责。

“真是!这些女人,就是专门生来找麻烦。』涂大柱不屑地哼了声,上前拉开另一个抽屉翻找。“我记得上回拿回来之后,和刀伤的药一起放在这儿……啊,有了。”

涂大柱取出一盒装着药膏的小木盒,递给祁昊。“老大,就是这个吧?”

“没错!就是它!”祁昊眼睛一亮,飞快夺下涂大柱手中的小药盒,还不知足地往抽屉里张望,连剩余的两盒也全拿走了。

“老大!”涂大柱看了傻眼。“你怎么把火伤药全拿走了?那药颇有奇效,总得留点以后要是烫伤还是怎么地—”

“我不需要!”

话语落下时,祁昊人己消失在前厅,赶着替沐澐-涂药去了。

涂大柱望着空荡荡的前厅,本来要说给祁昊听的话,全成了傻里傻气的自言自言。

“但是……兄弟们需要啊。”

人说见色忘义,呜呜,原来老大也是这样啊!

沐澐将手浸在泳凉的水里,静静等候祁昊回来。

她不知道他去哪儿了,心里不觉有点慌,虽然明知道这是他的山寨,他不可能抛下一切就此离去,但她就是莫名地感到害怕。

等了好一会儿,终于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她欣喜地抬起头,看见祁昊出现。

“药来了!”

祁昊奔回她身边,抓起沐澐浸在水中的手臂,以布巾胡乱擦干后,打开火伤药的木盒盖,以指挖取一大吃药膏,毫不可惜地全部抹在她的手臂上。

沐澐觉得那药膏细腻香霞,带着一股熟悉的浓郁花香味,一抹上皮肤,便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凉感,原本阵阵刺痛的烫伤处,痛楚也立即减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