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护小姐!”

倒是几名护卫反应迅速,纷纷拔刀围扑过来救驾,但祁昊手脚更快,早在他们围上来之前,就以袖中的短刀割下沐澐一小束乌溜溜的黑发。

他没伤她,却割了她的发,实在太出人意表,沐澐呆若木鸡,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
而祁昊忒嚣张狂放,割了她一束发之后,不但毫无悔意,还噙着邪气的笑,像抚摸什么上等绸缎般,以食指与拇指缓慢地搓揉那束柔细的发丝,最后,甚至还恬不知耻地凑到鼻端前嗅闻。

“好香。”他脸上那抹对公主不敬的邪笑,足以让他被拖进刑场砍一百次头。

但沐澐没有愤怒,而是面颊一烫,克制不住地脸红起来。

几名护卫被他大胆嚣张的举动气得喷火,纷纷举刀朝他扑去。

祁昊达到目的,也懒得与他们再耗,又深深瞧了沐澐一眼,随即翻身跃上马,吆喝一帮手下,狂笑着朝林子里奔去。

马匹嘶鸣,达达的蹄声回荡在林中,一转眼他们已飞驰而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中。

“大胆恶徒别走!”

方敬等人还想追上去,沐澐拉回被惊扰的心绪,勉强凝定心神,喊道:“别追了!先救人要紧。”

“是。”方敬等人只得放弃追人,折回来营救老翁。

那老翁一身华服,但却被扒掉裤子,吊在树上,沐澐脸都红了,急忙转开头,瞧都不敢瞧一眼。

老翁被方敬从树上解下,立即老脸通红地边穿裤子,然后一面不断道谢:“谢谢壮士!谢谢壮士!”

“你别谢我,要我救你的,是我家小姐。”方敬指着沐澐的方向说道。

“啊?”老翁这才发现那张典雅秀丽的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