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累了晓雨,还害得她受伤挂彩,他怎能再让她置身危险之中呢?
于是他缩回本欲张开拥抱的双手,紧收在身侧,不敢有任何动作,深怕只要一动,他的坚持就会全盘失守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饶子炆藏起惊喜的表情,故意用冰冷的态度对待她。
“我来找你啊!”他冷淡的面孔让她好伤心,但她还是努力对他微笑,不愿刚见面就在他面前掉眼泪。
“你只打了通电话说要回香港,然后就完全没消息,我很担心你,所以…”
“你实在很不识相哪!”饶子炆一屁股坐回椅子,故意装出浪荡轻蔑的嘴脸。“既然没有任何消息就表示不要你,我不要你了,你还到香港来做什么?”
“欸!子炆…”饶镇伦于心不忍,就算是演戏也不要这么残忍。
“你才不是这么想的,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!”贝晓雨快笑不出来了,但还是拚命挤出笑容。
“我跟你开这种玩笑做什么?”饶子炆一脸无趣地斜睨她。“玩腻的女人就像吃过的剩菜一样,让人倒胃口。尤其最令人受不了的就是发酸发臭的剩菜倒不掉,还被人强迫吃下去,那种恶心的感觉,真是不如死了算了!”
他恶毒的隐喻贝晓雨听懂了,她脸色霎时苍白如雪,消瘦的身躯摇摇欲坠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她不相信这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!“你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的,为什么睁着眼睛说瞎话?你只是故意气我对不对?我做错了什么,你可以告诉我,不必用这种方式让我难受!”
晓雨上前拉住他的手,希望得到他的解释,但她与他肌肤一碰触,让饶子炆像是触电一样,酥麻的电流从两人肌肤相触的地方迅速传到四肢百骸。
饶子炆几乎崩溃,想冲过去抱紧她,但还是很艰难地用最后一丝毅力忍住了。
“我何必要骗你?”饶子炆冷漠地甩开她的手,转身背对她,才能说出更残忍的话。“你长得既不美又不聪明,我肯跟你交往几个月,你就该拍手称庆了,还妄想我会娶你吗?你快滚回台湾去,我不想见到你!”